伊芙琳显然很意外,城主大人的长子从来不将自己视作继母,平时都称呼她为戴维森女士。而离家许久的他竟然也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

“我担心你在外流离失所,挨饿受冻,才借着她怀孕的理由救济穷人。否则我怎么会为了一个胎儿耗费这么多金钱呢?”格纳在担心文文森特生气。

文森特皱眉,人长得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爸爸绝不可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更不可能将自己亲生妈妈的画像摆在餐桌上。

他回神,回答刚才的提问:“她是安妮?金斯利,是个孤儿,也是我在外认识的朋友,她和我一起探险时受了伤,我想让她留下来。”

“一个普通朋友是无法和文森特少爷一起探险的吧?”伊芙琳哂笑地坐了下来,“你年纪不小了,有女孩侍奉很正常,但是让她踏足我们的府邸,真的是太荒谬了。”

“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格纳厉声呵斥,转而又是一副慈父模样,“别理她。文森特,你想要她,她就可以留下。医生很快就来了,到时顺便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如果没病的话,去烙个奴印,她就是我们城主府的女奴了。”

安妮被吓得连连咳嗽。烙印?在这个没有消炎药的世界里,有生命危险的吧?她在西岚国时就算再怎么身不由己,但起码的人权还是有的。

“不行!”文森特跳起来反对,“她因为搭救我才受的伤,她却要因此忍受那样的痛苦。没有这个道理。”

格纳对文森特的包容还是很大的,他再次妥协了:“你是担心,她这么虚弱,烙印会死是吗?那我会让医生为你们两人诊治。其他的,过段时间再说吧。未来的城主,需要强健的体魄。”

他站起身,盯着刚刚被他严厉训斥的女人:“文森特的起居饮食需要慎重,由我亲自监管,你和那两个家伙不许做出任何影响他休养的事。”

安妮庆幸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总算逃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