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抬起头来,瞧了一眼时辰,不由腹诽刘肃既不打算来,如何不吩咐一声,没得浪费这一桌子菜。
见茯苓还立在那里,便说道:“把豫王殿下的菜都撤下去,我自己吃吧。”
茯苓应了喏,不多时菜被撤下去,江停云坐下来吃饭。
此时距谢寻离开已过了近半月,这半个月里,刘肃日日都要来跟她一起吃晚饭,再探听一番她记忆的恢复情况,近乎成了习惯。
不知道谢寻是否顺利。
江停云习惯了谢寻的存在,一时间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刚从梦中醒来的那段日子,孤身一人无所依仗,还有个小丫鬟需要自己保护。
第二日刘肃依旧没来,江停云想了想,偷偷让醉冬帮她把护腕系上了。
没想到这一次竟比半途而废之前更艰难,没过两日,她便又一次拿不起筷子了。
江停云只好推说心情不好,每日躺着不肯吃饭。当归和茯苓显然误解了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乖巧地不再打扰她,只在屋里备上些容易克化的点心,以防她饿得受不住。
这一晚江停云确实饿得受不住,艰难地坐起来,准备去桌边吃些点心。
只是方才手腕用了力,这会儿实在是抬不起来,只好坐在桌边稍微缓一缓。
正在她愁眉苦脸地看着点心发呆时,一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不吃,病了?”
江停云猛然抬头去看,只见谢寻正从窗沿上跳下来,几步向她走来。
江停云心中一喜,他回来了。
谢寻见她不动,不由道:“你是怕胖么?你还在长身体,饿了就要吃。”
江停云默了一瞬,抬头笑笑:“我等人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