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医院见惯了生死的医生,早已被世间百态麻木了部分的情绪。

可难得,在这样的场合,被眼前这个目光坚毅的少年,短短两句话打破了某道壁垒。

心中某种情绪在翻涌。

去的时候是父亲

回来的时候变成了国旗。

短短两句话,轻如鸿毛地出口,却重如泰山般在心头僵持不下。

半晌,空气都仿佛还是凝固的。

机位后的秦鸢也在失神。

此次北都与西临合作的纪录片,投资方众多,其中占大头的严妍再三思索,还是把最近闷在家里磨剧本的秦鸢拉了出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要真正写出打动人心的故事,光靠自我认知范围内的幻想是行不通的。

纪录片都是写实类型居多的影片,故事节奏剪辑连贯,有很清晰的逻辑线条。

严妍想让秦鸢跟着驻组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明白母亲的意思,秦鸢对此并无异议,开拍前几天就进了拍摄a组磨合,到正式开机那天,已经和工作人员打成一片。

一直准备到今天,录制棚开机,秦鸢拿着平板做实施跟拍笔记,她在组里的身份是生活助理,除了和另外两个专聘的工作人员负责组里的食宿问题以外,剩下的时间秦鸢都像条尾巴似地跟在导演后边。

观察。

比拍摄更为主要的细节秦鸢一知半解,很多东西也是正式开机到现场以后,才知道。也由此,但看见段正衍的名字出现在录制名单上,秦鸢甚至还在想是谁的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