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助理点点头:“我听他们说这个训练基地可恐怖了,不仅训练强度大,而且平时供给的食物还不怎么多……好像是为最特殊的情况设置的严苛训练,撑不住的人蛮多的,更何况是帮学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送到这儿来训……”

两人正说着话,秦鸢便听见有人在后面火急火燎叫了她一声,转身一看见是周肆。

秦鸢略显诧异地掀了下眼皮:“你怎么过来了?”

“你们认识啊?”助理说着视线在她和周肆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秦鸢简明扼要地解释:“发小。”

“哦,那行,你们聊吧,我先去那边看看。”助理闻言也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现场,将空间腾出来。

见没有多余的人在场,周肆终于按捺不住表明自己过来的意图,对着秦鸢就是一句:“妹妹,你现在可不可以去趟医院?”

秦鸢赶到市立第三医院的时候,男生阖着眼皮躺在病床上,微抿的唇峰上颜色浅淡,脸色看着也比平时要苍白。

此刻正呼吸轻浅地陷入沉睡,秦鸢小心推开房门在段正衍病床边坐下,看着点点细密的吊瓶在缓缓往下滴水。

难得见他也有这样脆弱的样子。

国防班最近确实训练的比较严苛。

一是随着文化科目陆续结课,许海生想趁着这段时间把体能拉完然后回去应对下学期九月的选拔初试,二也是想让他们更快地投入文化课的复习。

于是乎上来就整了个如此恐怖的魔鬼集训,对身体素质有着极严苛的要求,本来秦鸢还没觉得有什么,她对段正衍的身体素质了解地也算入木三分。

问题出就出在食物供给上,周肆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阐明了原委。

周肆体格健硕,看着又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次吃饭恨不得按斤计,对于基地提供的那点食物自然常常饿地肚子难受。段正衍看不下去,每次都把饭分了一半给他,补给不足加超负荷训练,能撑到现在才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