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哀嚎了一声。
她说怎么王叔要叫她,刚才一查导航才知道到博物馆步行要跳过一个人民公园。
而她印象里七八分钟就能到的那架天桥,15年还没有建起来。
猛女落泪。
慢下步子在路上走了一阵,秦鸢捶了下小腿正欲加速,手机界面却突然进来一条消息。
【到哪里了?】
段正衍发来的。
见状回了个愁苦的颜文字,秦鸢指尖在输入法中动地飞快——
给他发了位置。
【我堵在路上了,一会儿可以的话你先帮我抽一下号。】那边却没再回复。
秦鸢没再多问,只当他在忙,熄了屏幕又继续往博文馆赶。行至一处红灯,秦鸢停了下来,看着腕表上还剩二十五分钟的时间微微敛眉。
正惆怅者,突然听见有人从后方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秦鸢回头,见段正衍骑着自行车站在她身后。
来人身形欣长,外形线条优渥,握着自行车柄的骨节白净分明。
秦鸢微微一愣,似是不敢确信,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段正衍?”
“你怎么……”
少年笑笑,对她的话暂且未做回复,只抬手拍了下后座的垫子,冲她扬唇:“先上来。”
秦鸢鬼使神差走了过去,在他的后座坐好以后,听到前方传来一句:“抓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