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挺奇怪。

因为对方不仅对她没招没惹,还是她负责的家教老师。

她总不能夜观天象说‘因为咱俩十年后结婚了但你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你可爱的老婆还因为看见你的出轨现场从而被一撞回到解放前,所以这辈子为了逍遥自在过自己的生活从而选择远离你这个高段位渣男??’

这样的解释会不会有点扯啊?秦鸢自己想着都不禁摇了下头。

算了,玄学这种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随即抿抿唇,义正言辞地调整好表情:“因为我觉得理科不适合我。”

“我不喜欢那些枯燥的公式和定理,相比之下我更沉迷于跌宕起伏的历史人物和妙趣横生的哲学思想,文科才是我所追寻的最惬意、最适合我的理想天国!”

咳,秦鸢承认这听上去是有点像某项大典上该有的获奖感言,实际也确实如此,她只是在上面改了一点用词。

毕竟谁没有一颗想拿奖的心呢?

说完只见段正衍微微点了下头,一句简单的“知道了”将秦鸢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我以后多去看点书。”

后面的话男生说的很轻,秦鸢没太听见,茫然眨了下眼,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男生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扶了下眼镜向秦鸢推来数学习题册:“上课了。”

晚上六点四十,补课结束。

吴姨推开书房的门告诉秦鸢,晚饭已经在准备了,热情邀请之下,段正衍答应留下来用餐。

秦鸢则趁着准备的时间拉着他去小区外散步。

在房间里待久了,外面的空气都要清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