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语也凑到了秦鸢的耳边,语气有些担忧:“鸢鸢,无良这次该不会把我们调开了吧……”

“不怕,再怎么调都在一个教室了。”

“可是……”兼语说完欲言又止,随即只淡淡叹了声气,望着窗外兀自呢喃:“希望无良能对孩子好一点。”

一节英语就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打响下课铃。

一下课,毕无良就收拾好教案,把段正衍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地目送他离开。

像看一名壮士。

场面有些莫名的滑稽。

大概等了五分钟,秦鸢才看见段正衍重新出现在教室前门,他笔直地站在门口,手上拿着毕无良提前排好的座位表,冲班里的同学说了一声:“大家先出来一下,听我念名字进去。”

声音沉稳冷静,比成年多了一丝清冽。

让秦鸢的耳朵无意间软了下,快步走出教室,踏过教室前门的时候被拥挤的人群挤地略微丢失平衡,慌乱之际被一只手臂伸过来将她带到身后,远离密集的人群,脚步安稳落地。

秦鸢的动作滞了滞,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谢谢。”

声音有些轻,她不确定他能否听到,正酝酿着重新开口,却见段正衍点了下头,眼神在她脸上虹毛般扫过,只叮嘱了一句‘下次注意一点。’又重新转回去照顾其他同学。

仿佛他刚才焦急地那一伸手只是她的错觉。

确实是想多了,紧急情况下,他对谁都会这样的。

秦鸢自我劝说。

段正衍开始点名。

不一会儿念到周肆,然后是她还有兼语的名字。

再就是下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