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
而骆景澄,他除却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之外,并没有任何剧烈反应,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平静。
良久,他闭上眼睛,很轻地道:“也好。”
尹竹还想开口安慰他,却见他已经再度睁开眼睛,那双眼无喜无悲,他问:“你还有事么?”
尹竹抬头看了眼透明玻璃外站着的警察,知道外面的人听不见,她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才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他没有犹豫:“好。”
尹竹抿了一下嘴唇:“和你一起被救出来的钟小小……”她打开手机截图,“就是她,我怀疑她并不是受害人,但我没有证据。”一直在他身后的秦昭衍怔了一下,他记得尹竹说过她母亲曾经被一个护士注射过‘梦生’,但那个护士应该已经抓到了,不是这个钟小小。
但尹竹从不会乱说。
骆景澄不知道钟小小,他当时已经昏迷了,这个女人他在收集证据的时候也没在骆重言那里见过,“好。”
尹竹又道:“地牢里的尸体都埋在清穹山。”
如果是旁人可能要问一句或者至少是有点好奇,她怎么知道的,但骆景澄目光仍然没有任何波动,他道:“你和外面的警察说,我要见靳庭远。”
“谢谢。”
走之前,骆景澄叫住她。
“帮我把窗帘拉开些吧,我想再看看天光。”
那天傍晚有“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