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作文本给我!”
尹竹莫名其妙,但这并不妨碍她寒碜他:“秦大才子‘平戎策’写多了也会屈尊降贵看看‘种树书’怎么写吗?”
秦大才子语塞。
这事其实是有“典故”的。
之前的几次考试,尹竹语文成绩一直比秦昭衍的语文成绩高,基本就差在作文上,他多次指责阅卷老师偏心,自己写的明明是“万字平戎策”,却比不过尹竹的区区“东家种树书”,想他秦大才子竟也怀才不遇,感叹一大堆什么“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可惜龙泉剑,流落在丰城”……
秦大才子催促道:“快点快点,作文本给我!”
“不。”尹竹拒绝。
“给我嘛!”他伸手挠挠她的手心。
她痒的蜷缩了一下:“你要我作文本干嘛?”
“‘我欲为邻舍,同看种树书’不行吗!”
尹竹气笑了,但是又拿人没办法,只好在旁边一沓本子里找了半天,将“种树书”翻出来递给他,气鼓鼓地道:“呐。”
秦昭衍欢喜接过去却没翻看,而是起身出去了,尹竹不知道他要干嘛也懒得再理他,继续低头做题。
几分钟后秦昭衍拿了一沓临摹纸回来,翻开尹竹的作文本,放了一张临摹纸在上面,然后开始认真写字。
尹竹做完一道物理大题后转头见他正一脸认真的学自己的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问道:“你学我写字干嘛?”
对方写的正上头,头都没抬:“那你学我写字干嘛?”
“……答案我不是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