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高涎回来,伺候李印琰洗漱后,躺在他怀里问他:“我爹娘的话你别在意,我娘下午有没有为难你?”
李印琰摇头:“并没有,多亏你小妹帮我说了一些好话,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父母相处。”
高涎抱住他说:“是我让你受苦了。”
从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有些心疼李印琰。
“无碍。”李印琰说,“这不算是受苦,我很开心呢。”
高父每次看到李印琰就吹胡子瞪眼睛,高涎就上去扯住他胡子问他:“你这胡子怎么了?是不是想没了?”
高父整天唉声叹气的,觉得他这个儿子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天天为了他那个男媳妇儿跟他吵架。是半分委屈也不舍得让媳妇儿受。
过了两三天后,满城都知道高涎当了将军,李师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一时之间众多商贾来高家拜访,想和高涎搞搞关系。
高父应付走一批,又来了一批,终于在夜间停了下来,抓住高涎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十年没个交情的怎么忽然来咱家拜访?你小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高涎道:“不是我,是李师,爹其实我告诉你吧,这李师可是来头不小的人,就连当今皇上见了他也得行跪拜礼,皇上听闻我们要回来见你,特意让人在国库里拿出来的,不然你以为那些东西,随随便便一样是能从哪儿得来的?所以你呀对他恭敬一些,不要老是对他挑鼻子挑眼睛的,你儿子我呀是飞上枝头当了凤凰了! ”
“真的?”高父将信将疑的问。
高涎点头:“真的,他来头大的很,但是他的身份不能宣扬出去,爹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