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涎说不出话来,毕竟他从未想过,李印琰不当皇帝的。如今想来,他是不愿意和李印琰在一起还是不愿意被锁在皇城里?
经过这些事情他想明白了,无非是不乐意同那些可怜的女人一样,等着这个男人宠幸,也不乐意争宠同她人共侍一夫。
若是只是平常百姓一般,倒是也可。
李印琰轻轻的摩擦着高涎的发鬓:“不愿意也无法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跑了。”
整个营地都在忙着收拾,打算天亮前急行军前往京城。
夜间,高涎翻来覆去睡不着,正欲起身去找杨剑心,被李印琰抱住,带着些鼻音道:“莫要着急,待天亮就有分晓了。”
高涎翻身,和李印琰面对面:“你有什么计策?”
“等吧,不出五日便一切都结束了。”李印琰用眼眸描绘着高涎的唇线,最后吻了上去,手顺着亵衣摸进里面,轻轻的揉了揉,两人分开。
高涎红着脸喘息着,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李印琰的腰部,两人温存了片刻,等快要天亮的时候,忽然一苍彝的斥候急急忙忙的来了,被守门小兵拦了下来。
那斥候急得直跺脚,大喊:“我是阿多棋小王子派来找程将军的,有要事禀告!”
杨剑心已经穿好衣服,听后便领着这斥候去了程立桥处。
这斥候见了程立桥行了一礼,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程立桥看后,整个眉头拧了起来。
杨剑心问:“可是苍彝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