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祁他都不想让杨剑心多接触,但那是他的职责,温慕没办法去限制他。

忽然阵阵马蹄声传来,程立桥的声音也跟着传来:“阿多棋!是不是你阿多棋!”

“四我!”阿多棋激动的一挥马鞭,马儿往前一冲,他没有抓紧缰绳,瞬间整个人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咚”一声阿多棋摔在了地上,没顾得上疼,爬起来就往程立桥方向走。

正如胶似漆的温慕两人都被刚才的一幕吓的怔住了,等反应过来阿多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瘸的找程立桥去了。

温慕正欲下去扶阿多棋,被杨剑心拦下:“不要去,让将军自个儿心疼去。”

杨剑心听了一耳朵,确定那人是程立桥,悠哉悠哉的骑马带着温慕返回营地。

程立桥自然是听到了那一声摔在地上的声音,再一瞧一匹马跑来,马背上没人便知那小娇气摔下了马,顿时一惊,勒住马,下马跑到阿多棋面前。

果然这人一瘸一瘸,身上带着土,心一疼,两人抱在怀里,急忙问:“摔哪儿了?哪儿疼?”

阿多棋抹了抹眼泪:“不疼,你这是打算骑马追去苍彝吗?”

说罢,阿多棋心里有些甜蜜,没感觉到身上有些疼。

程立桥可不敢忽略了,在他身上摸摸,捏捏,摸到腰侧时,阿多棋忽然惊呼了一声。

他立马松开手道:“这里疼?我看看。”

这下是疼了,阿多棋阻止住他道:“快些回去吧,天都这则么黑了,冷。”

“好,听你的。”程立桥一把将阿多棋举起来放在了马背上,自己一翻身上了马,“冷了就往钻进我披风里。”

阿多棋缩进他怀里,用他的披风把自己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