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心看着结伴而去的两盏河灯,恍如他和温慕以后的生活一般,他们二人要结伴远行,不离不弃。

不觉意间嘴上便挂起了笑,怎么都撤不下来。

放河灯的人愈来愈多,河边有些拥挤。

杨剑心怕温慕被挤进河里,急忙拉住他胳膊,将他整个人护在怀里,附在他耳边道:“上花船还是去看热闹?”

温慕个子不高,就算杨剑心低下头,他若要说句悄悄话也只能微微立着脚尖,附在他耳边说道:“先在花船上定个位置,等我们二人看完热闹,累了再到花船里坐会儿。”

杨剑心点头,二人上花船订了一个位置,花船上的位置有限,很拥挤,因为在花船上去看岸上的热闹是最佳位置,因此订位置的有权有势的人很多。

但他温慕是什么人?没几个人敢正面和他起冲突,所以一上去便订好了位置,二人往热闹的地儿走去。

街道上的人只多不少,京城周围的人都来了,闹哄哄一大片。

温慕怕和杨剑心走散了,和他拉住了手。

杨剑心的手温热湿润,宽大的手掌一包,把他整个手都握在了掌心里,在初秋这个带着些凉意的季节里异常的心安与放松。

杨剑心没敢硬拉着他手,生怕给他扯疼了,只虚虚的握着。用另一只手在他前面划分开一小片区域,将他整个人保护在那一小片区域里。

远处敲锣打鼓,常人抻抻脖子抬头看就能看到远处踩着高跷过来的队伍。

在高跷队伍里有戏曲装扮的,有玩傀儡的,还有带着大头娃娃头套的,各色各样,扭起来带着惊艳。

忽然一道烟花在天空炸开,一朵亮堂堂的“大花”绽放,紧接着无数道烟花在天空炸开,瞬间将整个京城笼罩在金灿灿的烟花里,分外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