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心才稍微放心些。

二人躺在床上有的没的聊了几句,夜深了,才睡去。

三日后,出使团声势浩大的离开京城。战惊芃立于大马之上,对站在一旁的杨剑心和高涎微微点头,前一天几人喝了送别酒,虽只喝了一杯,战惊芃今早起来也觉得脑仁发疼。

他什么都好,唯一就是一口倒,他是一口酒都不能喝,之前和师傅在山上的时候,无意用嘴抿了一口酒,倒头睡了一夜,二日头昏脑涨,疼的要命。

至此再未喝过,昨日敌不过离别,喝了两口,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一打嗝还是满嘴酒味。

战惊芃走了,高涎和杨剑心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三人在一起五六年了,一直没分开过,这猛地分开,还觉得有些凄凉,有些无聊。

但这种情绪在晚上看见温慕完全没有了。

温慕似乎特别累,一进门连饭都没吃,直接躺在床上歇息去了。

“怎么了?”杨剑心去拉温慕的两条胳膊,“今日在宫中做了什么,累成这样?”

温慕迷迷糊糊打着他的手:“不要弄我,我要歇息。”

这次杨剑心没有再拉他,而是将他的靴子脱下,打了水给他洗脚。

洗脚过后,把他抱起来脱衣服,塞进被子里,转身拿了一块儿香料点燃,开始熏衣服。

杨剑心刚躺下,温慕就寻着冷气挪到了杨剑心怀里。

似乎真的累极了,一晚上怎么睡都睡不安稳,临天亮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梦话,大喊了一声:“快点儿救人!”

硬给杨剑心给喊醒了,他又呼呼大睡起来。

“扣—”门外小华子又来敲门了,“大人,时辰到了。”

这不过这次开门的不是温慕,是杨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