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尴尬地脚趾抠地。

她眸底潋滟的水光还未来得及消散,再加上脸颊微红,勉强一笑,好像真的哭过了一样。

她咬牙切齿地说:“不是,让蜜蜂给蛰了。”

有师姐立刻拿出一罐药膏:“没关系,涂点药明天就消肿了。”

所幸这些师兄师姐都单纯正直得很,根本没看出来她的异样。

柏子仁闷笑出声。

给药的师姐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瞥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

白喻悄悄出手,掐了他一把。

经过商量,几人迅速拍板,让小师弟住在十六师妹隔壁。

两人见过长老,被问了话后,便回了房间。

白喻刚关上房门,一转身就看到本应该在隔壁的柏子仁。

他一言不发,眸底阴晦而克制,好像藏了许多情绪。

他欺身上前,手指摸上她的脖子,细细摩挲。感受到她脖颈处钝钝的跳跃,他再没有了任何顾忌。

白喻下意识感到此时的他带着不同以往的危险,似一头即将被抛弃的小狼。

她抓住他的手:“你……”

刚出口的字音,便被他尽数吞进肚里,他像终于收复失地的将军,带着激动的疯狂,尽情地攻城掠地。

他紧紧地拥着眼前人,想把她融进骨血里,想把她囚禁到一个只有自己能到达的地方。

这个人,永远是他的,谁也别想带走。

开始,白喻还能回应,到后来,她就胸闷气短,只顾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