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深邃的洞穴回荡着她匆忙奔跑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喘息声,过了片刻,外来的声音远去,洞里便只剩下黑得可怕的沉寂。

白喻静静站了会,后脑勺发寒,身上起来一片鸡皮疙瘩,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看她。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静谧黑暗带来的恐惧,悄悄在指间燃起一簇微弱的火焰。

明黄色的火焰跳跃在她指尖,在白喻的精心控制下,火焰的亮度仅能让人看清半米之内的范围。

有了光,她彷佛有了凭仗,胆子大了点,身上也没那么冷了,只是,后背被盯的感觉始终让她放心不下。

白喻做足了准备,猛地一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

她搓搓手,还是害怕,这种时候,她恨不得全身都长眼,能帮她全方位实时观察四面八方。

因为跑得太快,洞又错综复杂,白喻早不记得来时的路。

她定了定神,决定先看看白白如何了。

把火焰放在指尖做事太不方便,她便找了根绳,把它放在半空牵着,顺便还调高了亮度,瞬间洞里目所能及的地方盈满了光。

白喻把包着白白的外套打开,露出里面毛白似雪的猫来。

小小的猫悄无声息地躺在外袍里,眼睛紧闭,若不是肚子还在一起一浮,还以为它已经去了喵星。

白喻心情沉重,打算先看看它的伤口。

出来这一趟,她也打消了白白是柏子仁的念头,毕竟她不觉得柏子仁的□□会弱成这样,一击就昏迷了。

结果她把白白翻了一圈,愣是没找到那个剑伤。

她明明亲眼看见它受了老头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