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柏子仁,衣服不是之前总穿的黑色了,连表情也变了,难怪自己没认出来。
他暗自懊恼方才太过大意,刚才那女人问的话,一听就是从外边来的,疑问里透着单纯,根本不是域里那些精明毒辣的泼妇能问出来的话,自己一时精虫上脑,以为她和同伴都是外地人,便伸了手。
柏子仁没给他说完自己名字的机会,他让白喻转过身去,自己上前踢倒他,然后一脚踩爆了他的头颅。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柏子仁慢慢擦掉溅到脸上的血点,又施了清净诀。
白喻强忍不适,努力不让自己想象身后的惨状。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街上一个往这里看的人也没有,彷佛这里无事发生。
柏子仁扔下尸体,回身向她解释方才的问题:“鬼城一般是外面人的叫法,这里人都说鬼域。”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问完,那个男人就凑上来了。
鬼域里处处透着压抑,这里暗无天日,不见日光,白喻才进来几刻钟,便觉得非常难受,浑身都躁动不安。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嗜血的狂徒,仅一条街的距离,她已经亲眼目睹三起暴起杀人,无人上前制止,所有人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在一旁看热闹。
白喻虽然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但生长在法制国家的她根本受不了这种最直接的血腥暴力。
柏子仁看出她的不适,从储物袋取出大氅包住她,自己揽着她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走。
“到了。”柏子仁取下大氅。
面前一座高高的楼阁,气势恢宏,只不过位置有些偏。
白喻仰头看了又看,这楼阴气有点重,但是鬼域里好像就没有阴气不重的楼,她问:“你住在几楼?”
柏子仁不答反问:“你想住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