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仁适时闪到她身边,一只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忙乱接招。
白喻悄声问他:“怎么回事?”
柏子仁语气沉静,没有丝毫慌乱:“屋里的木香有问题。不必担心。”
听见回答,白喻把大半身体盘到他身上,防止自己掉下去,然后才放心晕了。
柏子仁一边抱着白喻,一边对打,很快也微微眩晕,身上无力,黑衣人瞅准空隙,一击击穿了他。
他捂着胸口从屋顶跌下,落在杨夫人眼前。
血汩汩地自指缝间冒出,流到地上,再慢慢渗进去。
杨夫人已经恢复了她端庄高贵的一面,正冷冷地俯视他。
柏子仁露出一丝困惑,他看着她的双眸,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对他。
那明明是他的母亲啊。
为什么他的母亲,不爱他?
他不甘心地抓住她鞋上的绣球,手上斑驳的血迹染红白色的绣鞋,他疑惑问:“为什么?”
杨夫人不屑瞥他一眼,踢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带走。”
几人上前,拖走昏迷在地的两个曾经被奉为上座的仙师。
天色越来越黑,密密的乌云遮天蔽日。
“嗯?”有人抹了把额头,抬头望天,“下雨了。”
有人躲进屋檐下:“正好,省的洗地了。”
……
女人的声音异常温柔,带着诱哄的气息:“牧,这个字念牧。”
小小的童声紧跟着重复:“牧,这个字念牧。”
白喻意识昏沉,愣愣看着眼前,她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