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鲠在喉。

呵呵,还挺贴心,知道给他们留个下次找她的借口。

白喻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便捡起手帕塞进袖中。

柏子仁面露鄙夷,嫌弃道:“烧了。”

白喻:“烧什么烧,有用。”

两人绕着上官府走了大半,依旧没发现哪个地方有阴气。

这种情况,要么是根本没有鬼,是人为,要么是作祟的鬼修为太深,会藏。

不过,无论哪种情况,两人都不在意,因为他们根本不是来除鬼的。

想到这,白喻看了看柏子仁,依旧是那副冷漠到厌世的表情。

在秘境中也一个多月了,他似乎从未着急能不能出去,主动来上官府,来了也没见他去做什么……

“叮铃铃铃——”

“闲人避让,诸邪尽退!——”

上午见到的那个长须道士左手持羽扇,右手掐诀,嘴中拖着长调念念有词,脸上神神叨叨。

他的身后跟随着六个身着道袍的人,一个摇铃,两个举幡,三个向外洒着符水。

七人步履缓慢,所到之处,人人退让。

虽然白喻没真见过道士驱邪,但想也知道没有他们那么夸张,弄得跟要出殡下葬了一样,一看便是江湖骗子。

……

落舒院人不多,加上他们二人也才住了十五个。

吃完午饭,白喻兴致勃勃地要了点纸和竹,便在门前捣鼓起来。

她先将竹篾浸了水,待其软身后,又用刀破开。

她的一系列举动很快吸引了无所事事,坐着发呆的柏子仁。

他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她面前旁观,观察片刻,疑惑问:“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