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正合她意,白喻拍拍屁股,立刻溜了。

刚出了院子,迎面走来一群青衣弟子。青衣弟子明显分为两派,一派青底黑纹,一派青底黄纹,两派并排前行,似乎关系不错。

书里,是这种服饰还关系颇好的只有梵天院和衡阳宗。

“叮——”

“系统任务:请宿主暗中离间梵天院衡阳宗关系。”

白喻摸摸下巴,书里,在闇云岛上时,两派曾打起来过,原来是暗中受了柏子仁的挑拨。

挑拨离间这个活可不简单,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发现。

关于这一情节,书里并没有详细描述,所以她不知道柏子仁是如何离间的两派。

想好策略,白喻端起架子,鼻孔朝天,看向梵天院,摇摇头:“你们梵天院真是越来越差了。”

说完,她叹息着离开,只字不提衡阳宗。

语言这门艺术,她可是从宫斗宅斗剧里学了不少,她自信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一定能在两派心里留下疙瘩。

衡阳宗与梵天院虽然表面实力相当,但若真细较起来,还是梵天院更占上风。

所以,她刚刚只说梵天院,不提衡阳宗,一定会让梵天院的弟子心里不平衡,他们肯定在想:他衡阳宗还比不上我们呢,你凭什么不说他们?

而衡阳宗虽然没被提到,但他们一定也会不舒服,因为他们自认实力不比梵天院差,凭什么连被提到的资格也没有?

白喻心里一顿分析,越发觉得自己有去宫斗的潜质。

在她喜滋滋地赞叹自己的说话技术时,梵天院和衡阳宗追了上来。

他们把白喻团团围住:“你方才什么意思?”

白喻保持轻蔑的眼神:“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