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凉地渗人,摸在温热的眼皮上好像敷了冰。

白喻异常惊恐,感受不到任何旖旎,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描了好一阵,柏子仁突然说:“师姐,你眼睛真好看。”

紧接又状似惋惜地道:“可惜挖下来就不好看了……”

白喻一抖,不自觉闭眼。

见她害怕的样子,柏子仁心情愉悦:“师姐,你又死不了,你怕什么呀?”

他趴在白喻耳边,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耳廓,轻声:“难道你怕疼?疼有什么好怕?习惯了,就感觉不到了。”如魔鬼低语。

白喻双眸紧闭,闻言几乎停滞了呼吸。

救命,她不要这个习惯!

他伸出一指轻点白喻额头,皱眉:“你一点都不乖。”

白喻欲哭无泪:我哪里不乖了?你的真面目我谁都没告诉啊。

柏子仁缓缓倒在床上,状似苦恼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杀又杀不死你。要不,我把你关起来吧?或者……多杀你几次?可能多杀几次就死了呢?”

他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白喻抖啊抖地睁开眼:“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请求。”

柏子仁懒懒抬眸:“别杀你?”

白喻摇头,真诚看他:“刀快点,最好让我感觉不到疼。真的,我先谢谢你。”

柏子仁一愣,然后大笑起来,他笑得脸色涨红,耳垂的红色小痣也愈发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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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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