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慌忙地摆摆手:他不是故意把话筒给他的,是学生趁他愣神才把话筒拿走。
少年接着扫视底下那群眼冒绿光的“恶狼”,轻轻嗤笑一声:“但凡你多了解一下我家的情况就会知道,我和叔齐民关系不好。
“我是他恨铁不成钢的儿子,一年见不了几面,你怎么会认为他会利用这薄弱的亲情关系来维护资本?
“是乘风公司不能赞助,还是一中球队不够优秀?”
整个礼堂陷入死寂,那位向来不愿低头的少年作出最后震慑全场的发言:
“如果你质疑前者我无话可说,如果你质疑后者我愿意和你比一场。”
像是睡醒一般,从观众席最中央开始,潮水般的掌声猛烈响起,那名提问的记者被周围毒辣的视线盯地羞愧难当,当众处刑的人变成了自己,任谁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我们保安室欢迎你。”负责的老师找回场子,背都挺直不少,当下下令把“搅屎棍”带走。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叔漠尘走到观众席中排,莫宇楼左侧的学生一致起立让行,中途有人兴奋地搭话:“怼得漂亮,尘哥!”
乘风公司离这群学生很遥远,但他们能听懂的是,那个假记者在故意抹黑学校。
或许平时上课、写作业、考试、被老师训时,这群学生会偷偷骂学校以泄气,但当一个外人凭空诬陷自己学校时,他们依旧会被一股热情激起奋力反击。
可能这就是,我的母校只有我能骂。
莫宇楼拍拍男生的被以示安慰,让他关心的不是球队,而是那句“薄弱的亲情关系”。
“叔漠尘,其实你爸爸……”“这件事不必再说。”
像是预料到自己要说什么,莫宇楼说到一半的话被男生迅速截下。
既然不必再说,那就暂时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