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越往里走越狭小,只刚好够二人一前一后前进,好在没有窒闷之感,手里灵灯也还算明亮,把周围情形照得清楚。
有人陪着,手里又提着灯,段瑾也就不怎么害怕。他调出系统,理了一下剧情。
谢母的病其实是长期营养不良又积劳成疾的劳累病。郎中来开了几味补药,喂下药后的第三天谢母醒了过来。
清醒了的谢母在得知看病抓药的钱是怎么来的之后,哭着骂了谢呈几句不孝,然后抱住了儿子说她死了就死了,可田没了,儿子以后靠什么过活?
然后不顾郎中的嘱咐和谢呈的劝阻,下午就下了床,接了洗衣缝鞋的活,想攒钱把地买回去。
半个月后,谢母正帮邻居打水浇田,突然头一晕倒了下去。
被人发现时已经断了气。
谢呈这年十三岁,他当时正在山上打猎,没来得及见母亲最后一面。
谢呈用这些日子攒下的钱买了具棺椁,守孝三年后,捡上不多的行李离开了村子。
却没想到,会在琼霄派遇上段家的小公子。
【谢呈背着一大筐灵矿,灰尘仆仆地走出了矿洞,身后跟着一位同样灰尘仆仆却明显锦衣华服没受过累的小公子哥。
快到矿厂门口时,小公子哥推了一把谢呈:“快把灵矿放下,捡点成色好的放我背筐里。”
谢呈心下厌烦,面上却不显。
他沉默的放下背篓,看着段瑾从中挑挑捡捡,心想,这便是害我母亲惨死的仇人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