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教授身躯一顿,好半晌才缓过来先把玻璃杯放在了床头。
他的两颊浮起红晕,被白衬衫一衬托,纯情羞怯,更加动人。
妈的。
程水北一翻身,把章慈安压倒,跨在他的上方,从章教授泛红的脸颊一直看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章慈安很白,看着就让人想在他身上留下点儿痕迹,过去的程水北没忍心,到死了才动嘴一次,现在的他不太能忍得住了。
程水北越靠越近,嘴唇就贴在章慈安的耳边,呵气成声:“慈哥。”
他不用说别的,单是叫一叫名字章教授都会动情。
章慈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他使出更大的手劲儿把程水北反压到枕头上。
果然,男人在某些事上的兴致和爱好是就算再来一世也不会轻易改变的,程水北会心地笑起来,开始配合地扯自己的衬衫领子。
他把白皙脖颈、锁骨、胸脯还有因为吃药微微养出来些肉的小腹都敞开在了章慈安的眼前。
程水北对自己非常有数,可章慈安见他如此,竟然闭上了眼。
“小北,你还病着,又醉了,我不能……”
说完,章教授起身,有些狼狈地从屋里走了出去。
荐枕席的程水北愣了一愣,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只是想在4s店门口逗一逗章教授的,没想到逗着逗着逗回家去了。
可能是章慈安太好看,所以一时没忍住。程水北一边扣扣子,一边觉得自己此举情有可原,同时觉得章慈安的君子模样还是挺让他动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