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这个世界的头一回他们就睡过,那时候的章慈安带着上辈子的恩怨,手下并不留情,程水北除了疼就什么感受都没有了。
可现在这个喝了一点酒半醉半醒的章慈安局促小心的样子,会让程水北以为他在祸害未成年。
虽然少年青春的皮囊下是见惯风雨的沧桑内心。
“我……你不舒服,一定要说。”章慈安脸上泛着红晕,解程水北扣子的时候,柔声细语的,像只乖顺的猫儿一样。
程水北心一软,勾着他的脖子亲上去:“我不怕疼。”
他的确不怕疼,但怕折腾。
程水北眼睁睁看着章慈安自解开他衣服以后深吸一口气,然后猫儿变成了猛虎,只剩他自己“章慈安我这是腰不是栏杆”的抗议声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翌日,程水北在章慈安的怀抱中醒来,带着满身的红痕,还有几乎动不了的老腰。
他一扭头,章慈安眨巴着眼睛无辜得像昨夜往死里折腾的那人并不是他一样。
章教授轻吻程水北的额头,同眼底还有怨气的小程商量道:“跟我去禹南,好不好?”
他的手揉在程水北的腰间和小腹,力道合适,半分不曾偏移,是长久练出来的手法。
程水北叫这温柔爱意蛊惑,差点儿开口就是一声“好”。
但他清醒着,老天爷要来劈他,他不能把章慈安带上。
“算了吧。”
程水北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翻身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背对着章慈安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