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喝醉酒也从不说浑话,怎么刚才就是浑话呢?
杨晓东怎么会不知道徐冬冬中意的是陆源?
村里不少待嫁的姑娘们都中意陆源。
陆源这小子确实有一副好模样,自带书香卷气,温文儒雅,徐冬冬中意陆源并不出奇。
不像他粗人一个,肚里墨水不多,长得壮实,而且还是个鳏夫。
两人差距太大了。
虽然现在是她的领导,但他有自知之明,就是会忍不住一直偷偷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知道她经常盯着陆源看,知道她私下找陆源借书,知道她为陆源而哭……
前段时间,看露天电影那晚,他特意把小豆子托给吴大娘照看。洗澡后换了身干净的蓝布衫,刮干净胡子。
开着生产队给他配的皮卡车到知青大院,不敢单独让她一个人上车,只好对大家都说可以搭顺风车。
她也真的坐上来了,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载着一车子的人,他的心思只落在她的身上,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碎花衫,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清清秀秀的,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到了隔壁村的晒坝,等知青们下车后,他把长板凳也捎去,跟在她的不远处。
不像别的女知青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她总是独来独往,跟她相处最好的应该是孟知青吧。
电影还没有开始,晒坝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占位置了。
他把长凳子放在中间的位置,对站在附近的她,笑着说:“徐知青,你坐这里。”
徐冬冬微微一怔,就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谢谢,杨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