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与陈琥对望了一眼,目光一沉,两人快速游了回去,沈宴拽住了快要下沉的瘦猴,陈琥揪开压轮胎上的几个男人,与他们互相打了起来。

沈宴一手托住瘦猴的后背,一手去解缠绕在他身上的绳索,这家伙身上绳子绑得很紧。

瘦猴迷糊间看到飞哥来救他了,人在溺水时本能反应就是紧紧抱住了他,哭着喊着:“飞哥——”

眼看再这样继续下去大家都得淹死,沈宴急红了眼,弯下腰,把头潜进水里,用力去撕咬开他身上的绳索。

他急疯了,紧憋着气,牙齿咬得死死的去拉扯,几番折腾,在绳子脱开了一瞬间,长吁一口气,一手拖着瘦猴,一脚使劲蹬开了轮胎,身后的几个男人继续压着轮胎去抢夺,谁也不肯让谁。

陈琥是渔民出身,哪怕再熟水性,刚才一番折腾,现在也是累得全身发软。

看着前面,飞哥拖着瘦猴在艰难地游,他也连忙游了过去,三个人相互扶持,继续慢慢地往河对岸游去。

大家游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可以看到江对岸了。

对面有广播喊着不咸不淡的普通话:“不准上岸,速速返回。警告一次,警告第二次,警告第三次!”

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声,水面上荡漾起了一阵阵涟漪。

又一声枪声,游在最前面的人中枪了,惨叫一声后就沉了下去。

眼看都快上岸了。

身后也不断有绝望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