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着说最狠的话,“如果你去到香市敢沾花惹草,我就把你家祖坟挖出来,把你家烧了,还要让你戴绿帽,要戴很多顶的那种。”

见他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听不懂绿帽的含义。

又娇笑着说:“就是你敢见异思迁,那我也敢找别的男人,还要找很多个的那种,我——”

唇被他吻住了。

话也全部被封在嘴里。

他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承载着他怒气与不满,带着侵略性的惩罚,狠狠地吻住她,不断深入,蓦然,她心里有点慌,第一次见这样子的沈宴,力气很大,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被他抱得很紧,感觉要揉进到他的身体里。

被他吻得吃疼,她蹙起眉,手去掐他的腰。

这招也不管用了?

沈宴是很生气,听到她说要找别的男人,快要气疯了。

蓦然尝到一丝苦涩的味道,他怔了怔,微微松开了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咯噔——

媳妇儿哭了?

心被揪了一下,手指轻轻抹去她的脸颊上的眼泪,极具柔情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嗓色异常沙哑,很是低沉,柔声哄道:“媳妇儿,乖,不哭了,我哪不去,就守着你好不好?”

孟娇哽咽地抱住他,脸埋他进他颈窝里,沙沙地说:“沈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不找别人了,你也不准找,我相信你,你也信任我,好不好?”

沈宴心里颤了一下,两手紧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