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殿后方的书房内,霍翎看着面前的折子,苦笑道:“还是带兵打仗来得轻松,这看折子的事真是越做越累。”

案桌下面,严天梁道:“迁都之事又被世家回绝了?”

霍翎点了点头,说:“迁都一事涉及一朝命脉,朝臣肯定会反抗,而且帝都多方世家会聚,如果迁都,势必会影响他们的势力发展,他们自然是不愿的。”

“但现今的帝都在江姑娘的口中,已没有了真龙之脉,而且登龙台就像一根钉子一样,钉死了龙脉,虽然拆除登龙台已经接近了尾声,但是迁都之事也必须慢慢推进。”

严天梁道:“阿淼前日来信,说京州宫殿已经竣工,若是陛下意欲迁都,便要开始准备祭祀了。”

霍翎放下手中的折子,没有理会严天梁关于迁都的事,反而狐疑地看向严天梁:“阿淼?”

严天梁被霍翎的目光看得面色有些发红,霍翎笑道:“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吃严将军的喜酒啊。”

严天梁道:“阿淼说再过两年,等她二十的时候。”

霍翎道:“那可还有的等,不过等江姑娘二十,京州都已初具皇城规模了,到时候你俩的婚宴,可得在大殿给你们办。”

严天梁道:“这个就不必了,阿淼不是那种人,她只想单纯请几桌好友,在宁城的老房子里办就行。”

霍翎知道他拿江淼也没辙,随即道:“那也行,到时候可不要忘记叫我,哪怕再忙,我都会来的。”

严天梁微微笑了笑,仿佛在想到时候他和江淼成亲的模样:“陛下就放心吧,阿淼早就拟好宾客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