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转头看着床上之人,眼神病态眷恋,既然留不住她的皮肉,那就留下她的根骨。
御稷宫的门关了五天五夜,陛下自从把一个苗疆少年带进去之后这五天都没有出来过,有很多人都在悄悄的说也许陛下是个断袖,难怪不肯纳妃,可能立皇后也只是幌子。
第六天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外面阳光大的有些刺眼,宴九寒微微眯了眯眼睛,他整个人没有一丝血色,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神一样。
而苗疆少年却没有任何的不同。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成不成功我也不知道。”少年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懒懒说道。
宴九寒点点头:“嗯。”
苗疆少年又开始笑了:“我要走了,这皇宫我可不喜欢。”
“嗯。”
少年转过身,身上的银饰叮叮作响,他朝身后招了招手:“山水无相逢,不见。”
在后来的几天里,大家发现御稷宫周围的臭味都不见了,但是陛下却变得奇怪的很,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带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伞面把整个骨架包的严严实实。
……
落竹馆。
“外公,每日我就命人取你一碗血,当初你怎么对她,现在我就怎么对你。”宴九寒抱着伞冷冷开口,眼睛黑不见底。
楚盼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可是你外公,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我当初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宴九寒温柔的摸上伞面:“可是我爱她,我真的好爱她,她的命比我重要。”
“你个逆子。”楚盼山气得从轮椅上摔了下来,脸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