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只有她含笑看着他。

沈宁安觉得他就该穿红色,明艳的少年郎会讨喜的多。

她把他摁坐在梳妆台前,本来宴九寒寝殿里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但是她住进来了之后,他便立刻让人去置办了些姑娘家用的东西。

沈宁安解开他的头发,拿起桌上的梳子轻轻地梳了起来:“阿宴,我再为你挽一次发吧。”

宴九寒转过头看着她:“不用,会累着你,我自己来。”

沈宁安却直接把他的头给拧了回去,之后帮他一梳一梳的梳了起来:“一梳到尾,长长久久,二梳……”

她拿起桌上的红发带替他扎起了头发,就像她第一次在宫外为他绾发时的那样。

望着镜子里面惊艳的少年,沈宁安忍不住的赞叹:“我们阿宴是最好看的。”随后她便坐在了他的腿间,拿起桌上的炭笔,把它递给了宴九寒:“阿宴,帮我画一次眉吧。”

宴九寒双手颤抖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怕什么。

他没有帮别人画过眉,炭笔在距沈宁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沈宁安睁开眼:“怎么了?”

“我怕画丑了。”

沈宁安摇了摇头:“没事,反正我再丑你都要。”

宴九寒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用炭笔在她眉头上轻轻的瞄着,生怕弄痛了她。

“还有口脂。”她把桌子上的小盒子递给他:“这个也帮我涂了。”

沈宁安闭着眼睛,似乎都快睡过去了,她赶紧让自己清醒起来。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小心翼翼的给她涂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