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沈宁安身上那股燥热感慢慢褪去,心口也不再那么疼了。
不过,她愤然,宴九寒明天你死定了。
……
宴九寒跌跌撞撞的回了屋,他倒在了地板上,离开了沈宁安,他的心就像被万虫啃食了一样,疼的难受,下腹处也有一团邪火。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冷的发抖,但是身上又热的出汗,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了一片。
头发也凌乱不堪,他挣扎着站起身,拿过桌子上的小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银光,他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顿时鲜血如注,嘀嗒嘀嗒的滴到了地上。
他清醒了一些,不过很快又被那股陌生的感觉给控制住了,他再划了一刀,比第一刀更深更狠。
持续的痛感袭来,宴九寒慢慢的清楚了起来,他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平息着身上的躁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欲望了,有的只是无边的黑暗。
他放下刀,跌坐在地上,没有看手臂上的伤口,而是盯着手指上被沈宁安咬破的地方微微出神。
他今日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感觉身上燥热非常,他喝了几杯凉水还是平息不了,后来不知为何就走到了沈宁安的屋前,看到温淮在她的房间里,他心里嫉妒的发疯,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简直该死。
宴九寒举起自己的右手,这只手摸过她的肌肤,他摊开掌心,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似乎还萦绕着少女的体香,他痴狂。
……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