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安接过,微烫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温淮的掌心:“谢谢,这个还是洒在床边就可以了吗?”
微烫的热度却灼伤了他的手:“对。”
“一次的用量是多少呢?”
“五克足以。”
沈宁安额头上开始冒出了薄汗,她用手扇了扇风,五克是多少?
“七殿下,要不你进来教教我吧。”沈宁安让到了一边,还是你进来给我撒吧,每次蚊子叫的我都睡不着觉,今日估计也是蚊子太多了,加上天气热,所以自己才会这么难受。
“这?”温淮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好。”
沈宁安扶着他走到了床边,她没有点蜡烛,反正温淮看不见,而且今日月光足够亮,自己也看得清。
温淮在床边蹲下身子,把药包打开,抓出了一小把洒在了床头的位置。
不知为何,沈宁安越来越难受了,看着温淮好看的手,她好想抓住,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捶了捶脑袋,想让自己清楚一些。
……
屋外,宴九寒单手捂着胸口,满头的大汗,眼眶猩红,他看着屋内的两个身影,左手死死的扣着门框。
他在外面接受着月光的洗礼,但却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鬼。
“好了。”温淮站起了身。
沈宁安看着他把药材放在了床边,原来只要把药材放一堆就行了,不用散开。
“谢谢。”
温淮拄着盲杖往门口走去:“公主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