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父母一直不待见自己,她穿的衣服永远是姐姐剩下的,每次父亲下朝回来,姐姐会开心的抱着父亲在他面前撒娇,可自己不敢这么做,只能在远处看着,心里羡慕极了。

姐姐害怕打雷,一到打雷的时候,娘亲就会整晚整晚的陪着姐姐,可是她也怕打雷啊,不过娘亲永远装作不知道。

一个没有福分的人,能让自己的亲生父母都退避三舍,更何况是旁人呢?真是讽刺啊。

她蹲下身子,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小声啜泣着,在这一瞬间,她竟然想到了那个七殿下,自己和他都是没人在意的人罢了。

头顶围着几只鸟儿,还在叽叽喳喳的叫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姑娘,你怎么了?栀子花送你,别哭了。”很好听的声音。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洗的发旧的白衣,腰带上面别着一根长笛子,头发温柔的梳在脑后,长的很好看,他手上拿着一朵开的很漂亮的栀子花,递到了自己眼前。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站起身来,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淡青色的,周浅陌有点被吓到了。

“你……你是谁?”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丝未平息的哽咽。

“我叫温淮。”

温淮是谁?周浅陌接过他手里的栀子花:“谢谢你。”

温淮摇了摇头,转过身向着另一边走去,只不过他走的很慢,手也慢慢的往前面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