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吧。”少年招呼道,吃饱喝足的摄心蛊已经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了,它变成了红色,看起来恐怖恶心。

刚刚那碗血应该有三百毫升,沈宁安头有些晕,她撑着床走了下来,面色苍白。

少年埋头逗着那只摄心蛊,没有再看她一眼,起身往门口走去,沈宁安连忙跟了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初始的晨光中,宴九寒慢慢的睁开了眼,眼神锐利,没有半分刚醒的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榻,余温尚在。

梦境里,他和她成亲了,好不真实。

慢慢的,他的目光望向了放在桌上的那把扇子,她刚刚说她不喜欢做这把扇子的人,因为变态?

宴九寒慢慢的坐起身子,身姿笔直清瘦,目光漆黑,嘴角扯了一抹病态的笑,那他就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把扇子是谁做的,他不是变态,不是变态。

……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看到来人,摇椅上的老人目光惊恐。

“叔叔,我来看你了。”少年脚步欢快,身上叮铃作响,沈宁安跟在后面,看到老祭司时,眼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少年在老祭司的身边蹲了下来:“叔叔,今天没有粥哦,但是我给你带了其他的。”少年理了理老祭司凌乱的头发,又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