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个药又凉又痛。
“啊,没事,今日放风筝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假山上,嬷嬷不用担心。”沈宁安把药盖上。
“绿芽,你是怎么照顾公主的?”王嬷嬷谴责绿芽。
绿芽弱弱的应着。
沈宁安转过身护着小丫头:“真没事儿,不要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
宴九寒也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额头上的那个包,怎么看怎么碍眼,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上不应该有任何的瑕疵。
“嬷嬷,听说今日母后将尚书府的庶小姐谢惜月接入了宫中?”
张嬷嬷:“确有此事,那庶小姐怕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沈宁安摇了摇头:“我看不是。”
“公主有何想法?”
“太子妃的位置不是任何人都能坐得上的,她区区一个庶小姐还不够格。”
张嬷嬷不置可否:“公主,咱就不要管那么多,安生过好自己的日子便罢。”
张嬷嬷在宫里生活了半辈子,什么肮脏事没见过,皇后娘娘出这一招,怕那庶小姐已经和太子珠联璧合了,肚子可能也已经有了动静。
不过这庶小姐进了宫里,以皇后娘娘的手段,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出去。
沈宁安知道嬷嬷的意思,好奇心少一些便不会惹祸上身。
皇后肯定是怕谢惜月肚子大了遮不住,更重要的是接进宫里来孩子可能不一定保得住。
太复杂了,皇宫里的人真的太复杂。
“嬷嬷说的对。”
“你们都下去吧,阿宴留下。”沈宁安淡淡道。
宴九寒顿了顿,每天晚上公主都会跟他独处一段时间,她说这叫约会,虽然他并不知道约会是什么。
沈宁安坐到窗边,伸手打开窗子,每次和这个小变态在一起时她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透着一股压抑,得通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