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多找几个侍卫跟着你呢?”

“女儿没想那么多,本来想玩一玩就回来,哪知道不小心迷了路。”

沈北城:“杭将军路过清风寨救下了尚书府的二小姐,朕以为你也在里面,可吓了一大跳。”

“父皇,那二小姐说什么了吗?”

沈北城摇了摇头,那姑娘什么也没说,但是一回府就把自己关在了院子里,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过。

沈宁安却有种不祥的预感,黑化前兆。

“对了,宁儿,你去了哪里?”

“女儿也不知道,迷路了,然后就掉下了悬崖。”

摔下悬崖,沈北城一听就怒了,“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随即转头看着宴九寒。

沈宁安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跟公主一起出去的那个小奴才。”沈北城语气很不好。

又是这个奴才,容兰皇后在一边扇火:“竟然敢纵容公主玩闹,该死。”

宴九寒腾的一下跪了下来,头匍匐在地上:“奴才该死。”

“你确实该死,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岂是你这条贱命就能抵的?”沈北城心口起伏着。

宴九寒脸贴着地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沈宁安觉得他此时的脸色一定阴暗到了极点。

“来人,将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沈宁安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即走到了宴九寒的身边,也跪了下去。

“宁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沈北城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