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小公主长的这么好看,清秀的脸庞上长着一双勾人至极的眼睛,真是两种极端呢。
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有些异样的自己。
宴九寒快速的回过了神。
刚刚自己在干什么?她的父亲可是你的仇人,你要报仇,还要杀了她。
宴九寒的呼吸有些沉重。
沈宁安也注意到了,她停下了为他上药的手。
“你怎么了?”难不成这药上到脸上会很痛?
“公主,您乃千金之躯,会污了您的手。”宴九寒说着就从她的手上拿过了药膏:“奴才会自己擦。”
沈宁安点点头:“那你一定要记得擦。”
宴九寒“嗯”了声。
沈宁安抱起了宁宝。
“宁宝,我们要走啦。”
“恭送公主。”宴九寒道。
小宁宝在沈宁安怀里挣扎了两下,仿佛对突然离开的被窝感到了不满。
“好啦,等一下回去就给你做个温暖的窝。”沈宁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
房间的门开了又合。
宴九寒的手死死的握着那个药瓶。
而那药瓶竟然有了裂痕,随后只听见一声声响,那药瓶就在他的掌心碎裂开来。
里面的药膏全部流了出来,和药膏一起流出来的,还有他手掌上流出来的鲜血。
那些碎掉的瓷器许多都扎进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