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好,毫无犹疑,应答之迅速连秋画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幻听。

季成安迈开步子就往殿内走,利索的动作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

谢琼乐瞪大了双眼,剧情走向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不过是喝杯茶的功夫,应当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谢琼乐在正午疾走,正口干舌燥,立刻跨步跟了上去。

“秋画,去把最好的茶上来。”

“是,殿下。”

秋画端来了茶,季成安端起茶杯抹了抹杯盖,细细品茗了一口。

换了旁人,谢琼乐必会吐槽此人举止矫揉做作,一副做戏姿态。

可眼前人是季成安,成千上万次的反复练习,动作早已深入骨髓,形成自然。

优雅宛若贵公子。

不,他本就是贵公子。

尽管他动作美得像一幅画,可现下谢琼乐只想让他快点喝完茶走人。她这会儿子已经快端不住了,端了一早上,此刻只想舒服地瘫在床上,而不是端坐在前厅喝茶。

如果一会儿还有冰果子吃就更好了。

谢琼乐想想就觉得嘴馋。

至当不易地等到季成安慢条斯理地喝完了茶,谢琼乐亲自送他到殿门口。

季成安冷不丁地回头,他个子高,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倒不犀利,口中说出的话却让谢琼乐的小心肝跳了一跳。

“你很怕我?”

“没有没有。”才怪。

谢琼乐会承认就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