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关系日渐亲密,大概在外人眼中,他们已然与夫妻没有区别了。
而淑华大概也是这样想的,甚至提出要和云藏成亲这种说法,这就是贺元隐在淳于府那棵树下找到的盒子的来历。
“我们本来就已经日夜相对了呀,为何还需要这个呢?”
云藏倚在案边,看着淑华一笔一划极为认真地写着婚书。
“那不一样。”淑华笑着举起墨迹未干的婚书,对着灯火看了又看。“这样你我之间就有了约定了,是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等我百年之后,凭着这个约定就能再次找到你了。”
“这样才好做你心中长开不败的梅花呀。”
“可是我没记错的话,前几日你姑母还写了信催你的婚事呢,说已为你寻了几个好人家等你相看呢。你总不会要告诉你姑母,你已经嫁给一个书灵了吧?”
“那也简单啊。”淑华向云藏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小剪子,“我就说我不想嫁人,要一辈子与书为伴,他们若是一定要逼我,那我就剪了头发做姑子去。”说罢,淑华就已经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你是虚幻的,倒是剪不到你的,不过也没关系啦。”
弄好这一切,淑华极其珍重地将婚书与头发放进匣中收好。
半月后,李淳向淑华辞别,他要进京赶考去了。
“多谢姑娘这三年来的照顾,让我能在林安有容身之所。”
“不必谢我,还是谢你那一身才学吧。若不是你教的好,我早就把你从书院赶出去了。”
说到此处,二人都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姓杜的老学究。
“小书生,京城可不比林安,你要硬气一点,不然他们就会觉得你是个软柿子,总是欺负你,日后做官了也是,不要总是让人欺负你。从我遇见你开始,你就一直在被人欺负,真叫人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