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顾舒窈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她跳下床跑到窗边,打开了锁扣。
云恒已经换上了便服,他噙着笑摸了摸顾舒窈的脑袋,待看到她光着脚急急地催她去穿了鞋来。顾舒窈穿鞋时,云恒双手一撑便利落地翻了进来,等顾舒窈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他坐在桌边自顾自喝茶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夜便到城门外了,大军在城外休整。圣上命我先进宫奏报,我从宫里回来便换了身衣裳来寻你了。”云恒解释完后,从袖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匣子:“送你的礼物,明日我恐怕还得留在宫中,不能出席你的及笄礼了。”
顾舒窈接过匣子瞪了他一眼:“就是无事,你来也不合规矩。”她打开盖子,看到匣子中的玉簪十分欢喜,那玉簪雕成了海棠花的形状,通透澄亮,成色瞧着就很贵重。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海棠?”
“上次在宫里见你多看了几眼,猜你可能喜欢。”云恒见她喜欢,眼里也闪烁着喜悦。
聊了一会,云恒见顾舒窈开始打哈欠,就打住了话头,看着她躺下后又翻窗离开顾府,朝城外而去。
顾舒窈及笄礼的正宾是舅母萧歆沅。萧歆沅捧着罗帕和簪子走到顾舒窈面前,看着顾舒窈姣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抹泪光。这几年顾舒窈和杨家走得很近,接触得多了,萧歆沅也是真心爱护这个外甥女,她没有女儿,看顾舒窈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萧歆沅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念完,她将给顾舒窈梳头加笄,而后赞者上前正了正笄。众宾客贺过一遭后,顾舒窈回了房间更换衣裙。
待换好衣裙回来,顾舒窈拜过上首的父亲以示感念养育之恩。顾景看着与发妻样貌越来越相似的女儿,忍不住落了泪,连忙擦了擦后让人扶顾舒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