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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也付了钱,进去搂了一只兔子,坐到这个幽怨的美女旁边。
姮娥只惊讶了几秒,随后红了眼睛,放开手心的花色小兔,拉着她,好一阵子搂,怜爱地摩挲着司月的头,说这些年来,她见不到小月亮有多难过,西王母有多想司月,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呢,真是可怜见儿的。
店主惊异地看到,这位楚楚动人的美女继续摩挲和倾诉,只不过对象换成了人,动作还是那样。
司月早就习惯了姮娥这股腻歪劲儿,很配合地呜了几声,其中不乏有真情流露的部分,倒霉,是真的倒霉,呜。
不愧是瑶台出身,腻歪了一会儿就说到了正题,姮娥问是司昼让她来的吧。
“e你怎么知道?”
姮娥冷笑,也就是司昼能狠心把她的小兔带到危险的无间之地,想薅兔毛就薅兔毛,要知道,玉兔的兔毛只要过夜就不新鲜了,不会再起效。
司月开始话术,是司昼派了我来,但是你该明白授意是出自西王母,她这是不想明面来拿你,她的心你还不懂吗?
西王母的原则是,能内部解决就内部解决,少出去现眼。
姮娥说她当然明白,西王母是爱护她,但这是她深思熟虑(想了很久)做出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