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他妈的也一点都不知道,就是那个和你平分秋色的大傻帽,行了吧,你天天一天到晚瞎琢磨啥呢,是不是已经脑补出来我们小黑屋密谋的戏来了。”
司月气得鼻子都歪了,原来成霜心里一直生气呢,怪不得这些天平静地不正常,啥也不问,也不闹,扎在电脑前头都不抬,这是生司昼的气,也是生她的气呢。见她不提,司月也不敢提啊,合着在她眼里就成早就知情的了。妈的,降维打击报复。
被司月一吼,成霜的气势弱下来,不好意思再发火,理亏了。她从兜里掏出来一块镜片,在毛豆花生啤酒瓶中捡了块空地,放在桌上。
“给你。”
司月悻悻地捡过来,镜片是温热的,说明刚刚成霜一直握着它,沾染了成霜的体温。
“这啥?”司月没好气地问。
司昼本来在一旁静观不语,此时扫了一眼:“窥天镜?赵长生给你的?”
这个赵长生她到底想干什么,东边一拳西边一脚的,怎么两头透。
司月和赵长生混的久了,也知道窥天镜的碎片可以远观万里,也可以重现旧事,但是……她不会使啊,翻来覆去地找其中关窍。
司昼今晚穿了一件淡绿色的长裙,在晚风之中飘逸如仙,衬托得她的笑容更加流光溢彩。她摇着团扇,问成霜看到了什么。
成霜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司昼笑问:“也看到了我?”
成霜点头:“看到了。”
见司月翻来覆去找其中关窍,司昼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看就看吧,不是什么大事。”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抖落出来,拿指背轻轻挨了一下镜片。
可惜,这里没有那个爱注视她的人,不然一定会发现,她今天的笑容格外地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