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冷清吗,跟不上时代,现在都b站推塔罗牌了,封建迷信谁还搞线下的。
八卦图下方,垂着副对联,“点破尔等后世缘,”
成霜一念,诶,怎么少一半,那半边对联呢,搞什么犹抱琵琶半遮面,正不正经啊,我可是个正经人,
现在正经人要进这家不正经的店了,到底是操守的滑坡还是道德的沦丧。
进了门,一张大檀木桌子赫然撞进眼帘,桌子后后坐了一个年轻人,背脊佝偻如老树的年轻人,正在有一把没一把地给橘猫梳毛。
橘猫赵富贵懒洋洋地躺在桌子上,朝屋顶伸着四条腿,听见动静,一个打挺碰翻了桌子上泡好的那杯大红袍。
成霜看看这摆设、这猫,立刻以形式确认内容,这男的一定是赵长生变的。
“赵长生?”
那年轻人打眼一瞧来者的面容,慌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别找我。”一口气喘得急,结巴起来,又看了看自己伸在空气中摆动的手,立刻藏到身后,整个人往椅子后面缩了半寸。
橘猫喵呜一声,以表达对梳毛过程被人打断的不满。
“……”
成霜皱眉,误会?那赵长生呢?
那年轻人上半身不动,脖子倒向里间的方向抻了几下,结巴道:“那……那那呢。”
这怎么还把赵老四和刘能融会贯通了。
成霜打量着这个多少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男人,“兄弟,你叫什么名儿啊?”
关静哭丧着脸报上了名字,心想这下完了,黑白无常抓人也是先问名。
关静?成霜检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她脑子好了呀,这是她什么时候害过的人,怎么还能一见她吓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