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副伪装出来的和煦面具一把撕开,露出怒色来。
“是你封住了我的记忆道。”成霜问。
不是任何一个人,而是你。
远山觉得这些问题仿佛是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后脖子上,让他不得不点头,但是每点一次头,都会扎得更深。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陆吾?”成霜问了一个最没有必要问的问题。
远山艰涩地说:“是。”
“好,你肯承认就好。”成霜意味深长地说。
那接下来就师出有名了。
成霜不再继续问,没有什么可问的了,这一个问题就可以把这个狗男人钉死了。
“我觉得重黎有句话说的很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微微眯起眼睛,放出危险的信号。
她抬起手来,手上已经凝了一朵朦胧而洁白的云团,直通通地砸入桥面,如入地奔雷,桥心径直开裂,裂缝以雷霆万钧之势一直朝远山站的地方冲去,气浪将他向后掀出了几里地,将他从桥心逼退到桥下。
远山堪堪稳住身形,惊异地看向成霜。
该死,赵长生刚刚和成霜握手的时候帮她恢复了神力,真是和赤水一丘之貉,不怕热闹。
成霜恢复了神力,而远山没有,他先前擅自启封陆吾神力,心脉受到反噬,还有伤在身,没有了昆仑木,他又不能再次启封神力,现在完全是被成霜搡着打。
成霜也没有想要弄死他的意思,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向地面上轰着云团,气浪一次次地将远山掀个趔趄,好像这样就能解气一样。
饶是气浪没有什么摧枯拉朽的力量,但是远山还是在一次次的震动中,唇角颠出血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