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山岩下那间密室,我白躺那么多年吗?
司月没有注意到赤水说她是个二傻子,还沉浸在远山是她领导陆吾的惊吓当中,她可没少当着远山的面骂陆吾不是个好玩意。三姨嘞,这仕途更坎坷了。手上给成霜擦冷水的衣服擦着擦着就到了自己脑门上,还是先给自己擦擦汗吧。
重黎叹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他的声音醇厚,模样也十分中正,此时说这话颇有那么一种结局定音的感觉。
谁才是正派?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个咎由自取的大反派一样。邪了门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远山喝道。
重黎倒也不生气,主要是要是想生远山的气,他早就气死七八百回,化作一缕青烟了。
这个人啊,仇多了反而不知道从何恨起了,自天地混沌初开,远山甫出昆仑之时便奉西王母之命前来镇压他开始,这个梁子就越结越深,取消昆仑之夜的是远山,连万神劫也取消了的还是远山,他有时候就不明白了,怎么就和他杠上了呢。两次寂灭,让他的烈火心性也沉静了许多,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动起手来了。
现在他不仅不生气,还要笑,笑什么,笑远山这是兔子急了乱咬人。
“我没有去找你报仇你就应该额手称庆了,还这样盛气凌人地问我,你们昆仑丘这副德行真是亘古未变。”重黎嗤笑道。
远山不悦:“你也曾是昆仑丘的神。”
大家一个德行,谁也别想把自己摘得太干净。
重黎似乎在努力回忆起他也曾是昆仑丘执掌一司的天神过往,作恍然状:“拜你所赐,已经不是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