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在我和司月周围空出了一个圈,似乎我们身上写着什么生人勿近恶犬伤人的牌子,我尚在纳闷,我刚刚的傻笑那么吓人?至于?
此时,一个带着渔夫帽和墨镜的陌生男子悄悄地移动到我身后,他似乎并不清楚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显然是从远处一路移动过来的外来者,不知道在这个有空隙的圈层中冒出一个靠近者非常突兀。渔夫帽的一只手摸向司月的皮包。
哦,不劳而获行业啊。这位朋友怎么想的,翻司月的包还不如翻垃圾桶找出来的值钱东西多。我按兵不动,准备人赃并获,一举拿下,光荣地接受地铁站的锦旗。
地铁在匀速前行中忽然来了一个刹车,那只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腰,
……
此人似乎有些尴尬,不知是收回来还是……?。
我勃然大怒,今天所有不顺的气都找到了发泄口。枪已上膛,马上炸膛。立刻出手钳住他那只咸猪手。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膝盖砸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掰断了这作死鬼的腕骨。一脚踹向了那人膝窝,让他跌下去的人正是远山。
我一只手发力,另一只手忘记还在司月的皮包肩带上,肩带断裂,皮包倾斜,此时第三种声音接踵而至,上百颗转运珠从司月皮包上被划出来的那个口子里泄出来,滚落一地。
地铁上人仰马翻。
远山总是在我和司月的狼狈时刻出现,但是这次不一样了,他和我们一起狼狈,这正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本来我们是智擒扒手的勇敢市民,现在却以危害社会安全罪一起蹲在局子里,渔夫帽先生被送进医院急救。哦,我还多加一条罪名,过失伤人,掰碎了那个小偷的腕骨。警察问我是不是学过功夫。我说没有,天生天赐,大力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