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走不动了,刚从变态的毒打下逃生,有没有人背着我啊。
远山不理会我的无病呻吟。只是我哼哼唧唧实在有够烦,他便一手架着我的胳膊,一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又向上提了提,尽量拖着我走。
彻底活过来的司月,恢复了神体,刀枪不入,姨妈不来,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开始唠唠叨叨盘今天的事情经过。果然,又和赤水的搅合脱不了干系。
本来司昼发现了赤水的踪迹,远山随她一起前去,就在他们要到目的地的时候,远山突然得知我有危险,便只能先行离开。司昼向朝霞晚霞示警,让她们在远山需要的时候予以帮助。
司月一听这朝霞晚霞就来气,如果不是这两姐妹大闹云梯,她也不会如此命途多舛。
我琢磨大约司昼就也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能让朝霞晚霞悄悄来帮忙。毕竟昆仑神平白无故不愿意干涉无间之地,被逮住就是处分。
“所以司昼,她现在独自面对赤水?”我问。
“没事儿,司昼那么厉害,远山都能打过许锦声,她打不过一个赤水?”
远山:“……”
然而,信心满满的司月到了之后看到的却是,站在湖水中心的司昼正痛苦地捂着着自己的左上臂,她棕色的波浪卷发已经被湖水打湿了发梢,颇有些狼狈。
司昼突然扬起手向湖面拍去,一掌激起千层浪。
那水浪似乎是有生命力一般,吞没了司昼的身影,也向我们席卷过来。
远山拖着我快速后退。
司月被拍了进去。
……
“……对不起,我只有一双手。”远山抱歉地看着落汤鸡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