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总搡我。
我架着司月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路上也打不到车,这不得走到天黑?
我一边走一遍骂,这什么邪事。也不给送医院,也不给送回家。好像派车就脏了他的车一样。
实在是走不动了,把司月放大树底下,司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仔细一看……她肿了,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发红,像全身炎症一样。
我立刻想起来司月和我说过她最近在恢复神体,因为她的神格被炸毁过,所以不定准什么时候会像犯全身炎症一样烧起来,到时候要记得给她降温。这就是我为什么一日三餐都要去找司月,如果发现她肿了立刻送急救。……哦,发炎的前兆是昏迷,记住了,下次我恢复的时候就有经验了。
我赶紧架着她往城里的方向走。
一位骑着山地车的青年男子从前面的小路上朝这边来,我急忙招手。这地方除了山就是树,看见个人可太不容易了。
我求助这位好心人能不能帮我打个120,我朋友……中暑了需要冰敷。这是……春夏之交,但是幸好人家没有质疑这一点,还很同情我们。他说附近的医院很远,如果着急的话要不先去他家,他指指别墅区。
……我刚从那里出来的。
说着他给妻子打了个电话,问家里还有没有冰块可以用,有个小姑娘中暑了把急救药箱找出来。
我看他只比我们大个七八岁的样子,长相端正,谈吐斯文,不像什么坏人,再看看司月一副要死的样子,就先谢了谢他。然后把司月扶到了自行车上,和这位好心人一起推回了那栋别墅区。好心人说他叫许锦声,是冀州经贸学院的老师,他和妻子喜欢山里的清新空气,所以在山里买了房。
这个别墅很高级,都没有人工门卫,是全自动的。许锦声掏出门禁卡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张教师职工卡。他家布置得很温馨,一看女主人就很热爱生活。
帮我把司月扶进了客房,许锦声拿来了一桶冰块和干净的毛巾,让我给司月冰敷。我连声说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