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和他们一起三人成虎,将从容押回去戴罪立功,把麻烦塞回居庸关。
虽然这种想法十分有违我们江湖人讲究的道义。
但是……
我当即反戈相向。
从腰间抽出桃叶剑指向从容。
这就是结盟的真谛,没有永远的携手,只有出乎意料的反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从容震惊地看着我,“你疯了?我们联手,可以离开这里的。”
作为摘星阁武力值前三的隐藏高手,我确实敢保证从容说的这一点。
但是,不解决根本问题。
“所以你想把我解决了?”从容问道。
怎么可能。
然后从容被我和成墨一起押回了居庸关。
成墨对我此举十分认可,夸我在摘星楼生活时果然做到了近朱者赤。
我敬谢不敏。
从容握着玄铁手铐的指节泛白,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居庸关的霜天雪昼似乎能冻住人所有微微皱眉的时候。
我望着居庸关的大门,斟酌了一下措辞,“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我就别进去了,万一进去出不来呢。
他不答我。
过了一会,他回头望着城外夕阳。
缓声诵了一句诗。
“归棹洛阳人,残钟广陵树。”
而后定定地看我的眼睛。
这是我为他人撰写送别书里常常引用的一句开头。
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加上这句诗,谁顶得住啊。